见多了人对他点头哈腰,尊称他一句二少当家,各种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他,但他私下也知道,又有几个人是真心将他当二少当家在看待的?
不愧都是看在他大哥的份上罢了。
前些时日,一地布庄掌柜错交了份账本,不敢让大哥知晓,便求到了他头上,这袋子里的一半金叶,便是他求人的报酬。
有进账,正愁月钱又花完了的郑珂自然应允,同意帮他将正确的账本放了回去,但在放回之前,他留了个心眼。
翻开一看,两两比对,以他一个外行人,都能瞧出赫然有五百两银对不上,而这还只是上季的收入,内里定然大有文章。
于是他转头将其连同金叶一起交给了大哥,大哥未多言,只是让他收着,其余之事不必挂心,还将他的荷包装满了。郑珂乐得清净,而若非他嫌此地穷酸,人又多,懒得闲逛,怕是这袋子荷包里的金银也会很快被他挥霍一空。
提起掌柜,他转头问侍从,“我们刚离开不久的那座城,那儿的掌柜后来如何了?”
“回少爷,他于前夜醉酒溺水而亡。”
又是醉酒溺水而亡。
“这是你们处理的第几个?”
未闻回应,郑珂心头却已经有了答案。
第五个,这已经是他这三月里,见过的第五个如此死因之人了。
不是掌柜,便是副掌柜,账房先生。
“回少爷,第五个。”
他为何才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