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为他心软了。
阎熠后退几步,踏进了树下阴影中,沉声:“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谢瑾宁如梦初醒,短暂清明的视线中,他从男人眼中看到了丝或许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受伤。
灵敏的直觉再次发动,他想都未想,像一只莽撞的、淋湿了翅膀的小雀,一头闯进温暖的巢穴。
他来势汹汹,将毫无防备的男人直接撞在树干上,说出的话却细若蚊呐。
“疼、疼不疼啊?”
这回,怔愣之人成了阎熠。
“你该怕我,惧我,而不是哭得发抖,还往我怀里钻,阿宁,你……”
谢瑾宁将他打断,“肯定很疼的。”
在男人的错愕目光中,他倾身,将唇印了上去。
很轻,却很烫,谢瑾宁认真地吻在他每一处伤疤,又抬起唇,轻轻地吹。
自他唇间溢出的清风跨越时空,来到充满厮杀声的战场,拂过他鲜血淋漓的伤口,带走了他全部的疼痛。
“这样就不痛了。”
阎熠被他的爱意灼伤,浑身发烫,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
“嗯,不痛了。”
谢瑾宁搂住他的脖子,热烈地伸舌迎合,同他呼吸交融。泪被卷入,苦涩自舌尖蔓延,于是换来更温吞的交缠,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