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静了,树林也不动了。
光斑静静地停驻在颜惜的眼睫之上,一动也不动。
“好。”
预科赛结束后,距离格林联赛的正赛有整整两个月的准备时间。
因为调剂的缘故,这期间季宴帮颜惜办理了短期走读程序,然后又说服了中央星大学的实地作战系教授接收了颜惜这个插班生。
所以两个月里,颜惜基本上都在和季宴一起上课。但是由于颜惜的零基础,所以她甚至会被特意拎到和比她小四五岁的大一新生堆里去上课。不熟的环境不熟的人,颜惜着实痛苦。
中央星大学的实地作战分理论和实践,这也是特色所在。可惜颜惜属实是一个上课精神无法集中的学生,所以理论课她基本是不会有任何收获的,除了与课堂时常几乎相同的酣眠。
只有实践课程才能用它的痛苦魅力给予颜惜清醒。
“刀都握不住吗?”武。器使用课的老师穆澜宇给颜惜一种他平等的嘲讽任何人的感觉。
“真的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啊,家庭给你们提供了很好的条件,但也没考上第一军事大学,最后只好退而求其次来这里,很好玩吧?”教官继续输出。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未来万一全是你们这种货色,实在想不到以后的军部体系里会是什么臭鱼烂虾。”穆教官火力依旧十足。
颜惜怀疑他对他带过的每一届学生都说过“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一届”这话,毕竟好像不管在哪里,不管教学科目是什么,老师好像都无比喜欢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