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家伙怎么遭也是上过战场的,有股子血性在身,能稳住就稳住,左右也不差这一两日。

并且,她相信庾危意不在后,更容易退亲了,本来桓氏就不怎么喜欢她,多次爱在她面前摆谱,这次恐怕也是她故意让自己撞破了那一幕,给她下马威呢!

哼,谢钟情可不惯着他们!敢让她不痛快,这婚就退定了!

闻言,谢司徒眉心舒展开来了,转而脸上多了几分欣慰,捻着上嘴唇上的八字短髭,“既然阿鸾决定好了,那阿耶都依你。”

“谢谢阿耶,阿耶最好了。”谢钟情向父亲撒娇。

谢司徒笑着摸摸女儿的头,柔声道:“既然没事了,那阿鸾早些休息,阿耶也回去了。”

“好,阿耶慢走。”

“嗯。”

谢司徒带上护卫离开谢钟情的潇湘院。

人走后,芙儿心有余悸,道:“女郎,你方才可真吓死奴婢了……”

她听见了里面有外人的声音,还当是什么贼人闯进来了,女郎受了威胁。

谢钟情翩翩然转身进屋,“我无事,芙儿你做得好,今后记得让院里的仆从加强防卫了,今日之事,我不想再看见。”

“是,奴婢谨记。”

谢钟情又挥挥手,“成了,你也休息吧。”

“唯。”芙儿躬身退到偏房。

一夜无梦。

次日之时,晋离亥一大清早来庾府寻庾危意。

晋离亥手持麈尾腰扇,一身广袖长衫,风流倜傥,他于庾危意对面跪坐,观察了阵姨弟的表情,发现其似乎很开心,一扫昨日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