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婴孩长得简直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与崔琅崔琊一样,让人乍一看去,根本无法分辨出到底谁是谁。

崔氏笑着向谢钟情和崔琅崔琊两个小弟耐心介绍:“这个稍微活泼些,老是爱哭闹的就是阿兄;而旁边这个安安静静,喜欢睡觉的就是弟弟,阿兄比较有活力,弟弟则相对喜静些。”

“还有,阿兄手腕上有个小胎记,弟弟右耳后面也有个印迹。”

谢钟情与双生子听后点点头,扒拉着两个小婴孩看呀看。

谢钟情记得,大兄给长子取乳名安奴,二子乳名静奴,阿耶给长孙取大名谢文,二孙谢和。

看着两个玉雪可爱的侄子,谢钟情忽地回头看向人群之中的白衣郎君,不由幻想,若是她与景烨有了孩儿,会是什么模样呢?

她与景烨容貌都是都不差,不管像景烨还是像她,长大后都是个美人。

想到生孩子,谢钟情脸颊微热,又欢喜又有些恐惧,毕竟时下不少妇人都因生孩子而丧母,她自然也有些怕的,可是与景烨的孩子,她心里的那点怕根本不算什么。

说到生子的不易,谢钟情转头去看阿姒崔氏,问她:“阿姒你身子如何了?恢复得可还好?大兄他对你好不好?”

“阿姒十月怀胎辛苦了,生下这两个孩子一定更辛苦吧,大兄他若是对你不好,你与我说,我打他。”谢钟情扬扬拳头,佯装凶狠。

崔氏见此喜笑颜开,道:“多谢阿鸾好意,你大兄他呀,可不敢对我不好,有阿公阿家看着呢!”

苏氏在外人看来是善妒,可只有崔氏做子妇的才知道她有多好。

因着苏氏的“善妒”,谢大郎耳濡目染,对妻子那叫一个温柔,像他阿耶一样,处处体贴妻子,也不纳妾,更不寻花问柳。

而苏氏也不会像旁的阿家要每日晨昏定省,给新妇立规矩,为人宽和体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