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门口的一身黑色束袖袍的暮苍见状,迅速抬起手臂。

那只海东青如同训练有素一般,立刻盘旋着飞落到他的手臂上短暂停歇。

暮苍轻轻抚摸着海东青的腿部,从中取出了一张小巧精致的信纸。

随后,他手臂一挥,海东青便振翅高飞,转眼间消失在了天际。

暮苍小心将那封薄薄的信纸拿进屋内,步履匆匆,神色凝重:“主子,有新消息传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那人高腿长的暮苍已然大步流星地朝着晋擎骁所在的坐榻靠近。

此时的晋擎骁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案牍之中,听到暮苍的声音,他缓缓抬起头来,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伸出手,示意暮苍将信纸交给他。

暮苍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把信纸递到了晋擎骁的手中。

晋擎骁接过信纸,将其展开,然,当他看到信纸上所写的内容时,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容瞬间起了变化,先是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紧接着,他的脸色大变。

“不好!”晋擎骁雄浑的声音中满是惊愕与担忧,“司州西北出现瘟疫了!”

“甚?!”

一旁侍立的暮苍闻言亦是大吃一惊,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子(鸡蛋)。

晋擎骁霍然站起身来,一手捏着信纸,一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脸色阴沉如水,满目凝重之色。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接着道:“信上说,在西北一个拥有百余人口的村落里爆发了瘟疫,却隐而不报,直到当地县令觉得不对,派人去查时,方知村落里的人死得死,病得病,症状与瘟疫一致,情况十分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