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归玉是我们一手养大的女儿,她是有些小性子,但她绝对做不出来谋害嫡姐的事情。”
“如果她真有这个心,为何要等到现在?她应该多的是下手的机会啊。”
为了江归玉,江夫人跪倒在枕边人身前。
“归玉已经受了这么多的苦,已经够可怜的了,你怎么能把她想的这么坏?”
江夫人泣不成声,“老爷,你以前最疼归玉的,她咳嗽一声你都紧张的不得了,哭一句你恨不得天上的月亮摘下来。
今天你已经把半个府里的下人都惩治了个遍,现在怎么还要责怪起这些?”
江守业抿唇不语,只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其实早在清风苑他就在心里给两个女儿衡量了价值。
谢凌云是皇亲贵胄,又是少年将军,陆庭之是朝廷新贵,皇上跟前的大红人,他两个女儿都不会吃亏,对于江家来说,都有助力。
今天他把夫人喊过来,只是为了敲打几番而已。
他把江夫人扶起来,长叹一声。
“我自然是相信归玉的,但是夫人,清月也是我们的女儿,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现在清月成了宣平侯府的恩人,往后少不了走动。虽说如今天下大赦,可万一顶罪之事被有心人大肆宣扬,皇家为了颜面,难保不会重新计较,届时恐会牵连归玉,还是低调些好。”
夫妻多年,再迟钝糊涂的江夫人听到这里也明白过来了。
江清月,得哄着。
“那个婚事……还嫁不嫁了?”
江守业沉吟片刻,“你最近常带着清月去宣平侯府走动走动,如果清月能嫁过去,与宣平侯府亲上加亲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