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问,没得罪你吧!你什么总高高在上看不起我,轻蔑于我?
我做错了什么?我救你母亲,救你心上人,还救出毛病了?”
“我大姐姐病重,江家要把我嫁给楚贺安为妾,我问问怎么了!”
江清月瞪着他,清瘦的小脸上,满是止不住的愤恨和难过。
谢家侯府华贵,满门功勋。
她北地长大,摸爬滚打的出来的贱命,是不配沾染上他们一点儿。
她知道谢凌云厌恶自己。
所以,和谢凌云,她一直是钱货两讫,互不相欠。
江清月自问,她恪守规矩,从未趋炎附势,攀附于他。
谢凌云凭什么这么说自己?
“我生下来就被掉包,替江归玉受苦受难,明明我才是亲生的,凭什么你们都欺负我?”
“谢凌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江清月防线崩溃,抽泣声如饮血哀泣,听得谢凌云呼吸微滞,好似被人掐着心脏。
谢凌云捻了捻手指,是他说得太过分了?
沉默半晌,谢凌云问,“楚贺安与江晚吟早有婚约,江家为何还要把你嫁过去,做妾?”
江清月低垂着眸子,声音里是掩饰不净的难过。
江清月抽抽泣泣的说,“大姐姐病重,江家要先我送过去,等有了身孕,生下孩子,到时候大姐姐嫁过去,正好能养在大姐姐名下。”
谢凌云睇她一眼,眼浮起一抹嘲讽。
江家真是会打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