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江夫人顿觉一股凉意兜头淋来,有些羞愤,又有一丝恼怒。
她这个女儿什么都知道,一路都看她的笑话呢!
“你都知道……”
“您一直没找我,想必是二小姐不愿意我诊治,唯有的表哥身边的钱大夫,还有希望。”
江清月轻轻抬眸,扫过江夫人,“今日您早早的等在门口,想跟我来侯府,您想找表哥借大夫的心思,并不难猜。”
江夫人忍着怒气开口,“那你现在只能救一个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威胁我?”
江清月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满眼不可置信。
“我一个从北疆出来的罪奴,身份低贱,不过因为一点医术,所以讨了侯夫人的欢心,但这点欢心,我配让谢表哥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我们吗?”
“谢表哥是什么性子,您不比我清楚?”
江清月抽抽鼻子,委屈的说,“人情,自然是用在刀刃上,是我没本事,不能既救父亲,又救二小姐。”
江夫人一噎,见江清月要哭,委屈得不行的样子,心下也慌了,忙道歉。
“是母亲的错,母亲太着急了说错了话,你原谅我。”
是她的错。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总把女儿往坏处想。
清月说得不无道理,谢世子这个混不吝的,圣上见了都头疼的主儿。
要不是清月无意救了侯夫人,有了那么一丝丝恩情,恐怕她连侯府的门斗进不来,更别提给江守业说情了。
江家的未来是大事,只能委屈归玉了。
江清月拿着手帕揩了揩眼,“那您快点想好,世子还在一边等着。”
江夫人白了脸,咬了咬牙,“救你父亲。”
“好。”
见江清月应下,江夫人心下为江归玉难受。
尤其还有个阴测测的谢凌云,她更是一刻都呆不下去,赶紧找了个借口就先走了。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