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内心里觉得,就是江清月近身的片刻才害他染上了瘟疫。

“民女要给王爷施针。”

她打开银针,当着楚贺安的面消毒,之后才下针。

每下一针,楚贺安都要问清楚这是什么穴位,治疗什么的,谨慎非常。

江清月不仅教他认穴位,甚至还告诉他一些医理。

可这些东西从楚贺安耳朵里听进去,转眼就被抛在了脑后。

他才不管这些是什么医理,他在乎的只是自己的病能不能治好。

取了针,江清月又消毒后才把银针收回诊包里。

“往后三日民女都会来给王爷施针。”

她正要离开,却又听楚贺安吩咐。

“既然每日都要过来,那银针就放在这里吧。另外,这身衣服脱了,放在原处,你下次再来换上。”

江清月皱了下眉。

她这样欺辱人。

可一想到三日后的楚贺安,江清月心神又稳下来,乖乖去屏风后换了衣服。

留在楚贺安那里的银针是江清月花了银子定制的那一套,楚贺安让她留在那,是不想与其他人共用,哪怕消毒了也不行。

可那套银针谢凌云早就用过了。

回到谢凌云那里,江清月又把另外一套银针拿出来。

虽然每次使用后她都会消毒,但这次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仔细。

她先把银针烈酒里浸泡一刻的时间,再用焰火消毒。

“楚贺安与你说了什么?”

江清月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