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燕京长大的，自然知道深宅妇人最喜欢的就是嚼舌根。

“清月那个淡然的性子，必然不会为自己解释。江家，她是靠不上的。言儿啊，以后清月能指望的，只有我们侯府。”

姝言久久不语。

就在何佩兰以为自己劝不动女儿时，姝言竟点了头。

她同意了！

今日的李家，下人们忙得脚不沾地，整个府邸热闹的不得了。

李老夫人在连声祝寿的喜话中坐上主位，她笑得合不拢嘴，用已经眼花的有些看不清楚的眼睛努力的辨别着前来贺寿的众人。

李玉婷拉着江归玉过来，“祖母，归玉来看你了。”

“祝李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

李老夫人都忘了江归玉的样子了，只能用手去摩挲着她的脸，想要记清楚相貌。

可手还没碰到江归玉，就听见几声咳嗽。

记不清楚相貌，但听见咳嗽的李老夫人瞬间就想起户部尚书家那个病秧子来。

她年纪越大，就越是惜命，对着寿星咳嗽，是巴不得她老太婆早死吗？

江家是怎么教女儿的？

李老夫人悻悻的把手收回来，“好好好，快去坐着吧。”

江归玉也察觉到了，脸上有些挂不住。

李玉婷倒是没注意到这些，打了招呼就拉着江归玉回了席上，不知怎的，又把话头扯在了许久未见的郭静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