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炀也来了火气,一个下人老妈子,竟然敢跟他这个主子叫板?

简直不知死活。

“江清月医术不精,朝廷还等着治罪她呢。让她的方子给大姐姐治病,你这恶奴,是想要跟着江清月害死我大姐姐?”

“三少爷!”

徐妈妈气得浑身颤抖,声音比刚才还要高一些。

她在江家为奴为婢近三十年,随着大小姐被皇上封为县主,她一个老奴都跟着水涨船高。

可尽管如此,她也时刻记得自己是个下人,恪守本分。

但是今天,她这条老命,算是豁出去了。

“你口口声声说三小姐医术不精,可偏偏就是她一次次把大小姐从鬼门关拉回来。你说三小姐要害死大小姐,可有什么证据?”

江明炀还没来得及说话,徐妈妈又反问:“在三少爷你的眼里,二小姐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而三小姐最大的过错就是她能喘气,是个大活人!”

江明炀气得脸色铁青,“你!”

徐妈妈丝毫不惧,甚至看向早就看愣的江守业与夫人。

“就连老爷夫人你们也是一样的。二小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你们却奉如圣旨一般。她随便咳嗽两声,就能把过错推给别人。”

江夫人气得指尖发颤。

“你个刁奴,住嘴!”

江守业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反了,真是反了!”

“今日老奴就是死在这,这些话我也得说!”

徐妈妈忍着泪,“今日老爷夫人,以及三少爷都未曾提起三小姐,老奴看得出来,三位主子都不舍得大小姐担心,都挂念着她的身体。偏偏是二小姐假装无意的说出这些来,故意把大小姐气得晕过去。”

她浑身颤抖,“就算真是这样,二小姐也不必在那个时候说出来,难道她看不见大小姐当时已经快不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