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还在笑着看着自己的蒋昭,发挥了不懂就要多问的精神:“蒋昭小姐,您认为我妈……盘小楠她等到的机会究竟是什么?”
蒋昭却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你心脏上那个类似胎记的东西是盘瑶的诅咒,每一个试图逃离蛊山的人都会因此死亡,你妈妈应该就是死于这个,这个诅咒和酿鬼人有些关系,你的生路看起来的确在我这里。”
不仅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找到了解决死亡倒计时的办法,覃序南的语气也开始轻松起来。
好像人总是这样,以为事情已经糟糕透了,但总会峰回路转,好事将近。
蒋昭传达了盘浣要和他见面的消息,覃序南想起那双粗糙的手,也激动了起来,难得在浴室倒腾了一下发型,这可是自己第一次正式见外婆,被挖坑那次不算。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覃序南发现蒋昭还在桌子上看着自己画的那些线条画,他踌躇地开口:“这画,其实还没有画完,我记得我脑子里还有很多部分,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条好像是我自己画的时候无意识加上去的。”
“没画完?”
蒋昭回想了一下他画画时候的状态,那个时候他的确还在涂涂改改来着。
她又问:“剩下的几幅是什么样子的?”
“我说不出来,好像只能靠画出来。”
覃序南留了个心眼,既然蒋昭明确说了自己的生路是在她那里,为了防止她觉得自己没用半路把我扔下,不如先抓住一些她必须要的东西,至少证明自己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