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从玉认真道:“公主可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乐昌微微摇头,心里甚至觉得这位连都夫人有点“疯癫”。
等金从玉将当年赫连音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完,乐昌方才明白连都的“死”是这么回事。
“他的确该死。”乐昌感同身受,只说了四个字。大约只有女人才能明白这种背叛是有多么的让人恶心绝望,无法原谅。
金从玉正色道:“我自然不是无条件的帮宇文忠,作为交换,他必须要把赫连音音送离北戎。公主身份贵重,长在深宫,想必没有什么知己至交。恐怕不会明白,我可以为好友两肋插刀的这种情分。”
“不,我也有这样的知己。”
乐昌打断了金从玉,缓缓道:“当年,王爷逼我抛家弃国,将我带离汴京,我的兄长,我的丈夫,都不敢阻拦,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辱,沦为北戎人口中的风流谈资。唯有一人,为我出头,为我舍命。我当然明白,这样的情分。”
金从玉慢慢点了下头,“公主既然有这样的朋友,明白这样的情分,那就应该理解我为何要答应宇文忠来帮你。”
乐昌郑重道:“我答应你,若我能离开北戎,一定会带赫连音音离开。我活着一天,就会护着她一天。”
金从玉闻言,俯身深深一拜,“有公主这句话就好。从玉先代音音谢过。”
乐昌扶起金从玉,问道:“宇文忠可曾对金娘子提过,如何营救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