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儿?”沈轶呵呵笑,“你打算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干脆划花了脸,做个跟沈轶没关系的人?往后余生,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沈岩不做声。
沈轶继续笑,“然后过几年,你再变态一次,冲我扔头大象?”
沈岩抬眼瞪沈轶。
沈轶眉眼发亮,“哥,我有个大胆的提议,你要不要听一听?”
总感觉前面有个坑在等着他,沈岩一愣。
沈轶已经手撑着地挪过来坐在他身边,一边抬起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
就像……小时候那样。
等沈岩回过神来,沈轶已经说悄悄话一样,在他耳边说完了。
沈岩呆住。
沈轶拍了拍他的肩,“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沈轶起身要走。
堪堪走到卧室门前,沈轶回头,“沈岩……”
沈岩抬头。
一个黑影兜头丢了过来。
“哥,我们扯平了!”
沈轶的声音远远传来。
沈岩再低头,掌心里,一只粉白色的小仓鼠握着手,瑟瑟发抖的看着他。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那场活动现场。
拥挤的人群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只死老鼠。
他扔给他一只死老鼠,恶作剧一般报复他。
时隔两年。
他扔给他一只活的,粉嘟嘟可可爱爱的,把重生的希望带给他。
这世上,只有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能不计前嫌的深爱彼此吧?
他们是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