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

（这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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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言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神却像是透过他，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程先生知道吗？”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夜风，“我和谢雪卿……曾经是师兄弟。”

程砚秋身体一僵，没吭声，但攥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收紧。

方慕言低笑一声，继续道：“那时候，他还是梨园最耀眼的名伶，我是他师弟。师父玄霄天师总说，雪卿天赋卓绝，灵瞳天成，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他的语气平静，却隐隐透着一丝扭曲的怀念。

程砚秋忍不住打断：“……所以你就嫉妒到杀他？”

方慕言抬眸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嫉妒？不，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指尖一抬，一缕黑气在掌心盘旋：“灵瞳本该是我的——师父偏心，硬是给了他。”

程砚秋皱眉：“？灵瞳本该是你的？编也不敢这么编吧？”

方慕言不置可否，只是幽幽道：“程先生，你知道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感觉吗？”

程砚秋冷笑：“那你又知道被无缘无故卷进百年恩怨是什么感觉吗？”

方慕言一直被他打断，他看向程砚秋轻轻拍了拍手。

“啪。”

房间的角落，一道黑影缓缓浮现——一个穿着民国旗袍的女鬼垂着头站在那里，长发遮面，指甲漆黑尖锐。

程砚秋呼吸一滞，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方慕言微笑：“这是我当年在梨园养的‘戏魂’，最擅长……让人安静。”

女鬼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嘴角裂到耳根。

程砚秋：“……”

（钮钴禄秋秒变鹌鹑秋。）

方慕言满意地收回目光，继续道：“谢雪卿死后，师父用毕生修为封印了灵瞳，让我百年不得近身……可惜啊，他算漏了一点。”

他俯身靠近程砚秋，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