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

他一把抓起外套，对着门比了个中指（但没敢真的骂出声），扭头就走。

结果没走两步，就撞上了刚从205房出来的谢雪卿。

谢雪卿靠在墙边，手里转着手机，目光落在他凌乱的头发和脏兮兮的衣服上，眉头微挑：“……玩得挺野？”

程砚秋：“？？？”

“谁跟他玩了！”程砚秋炸毛，“是方慕言那个——”

话没说完，203号房的门突然又“砰”地打开，女鬼阿绣从里面飘出来半个身子，阴森森地冲他笑：“程先生……下次再来玩呀……”

程砚秋：“……”

谢雪卿眯了眯眼，指尖一缕阴气“唰”地飞过去，直接把女鬼怼回了门里。

203号房传来方慕言的冷笑：“谢雪卿，管好你的人。”

谢雪卿面无表情：“你先管好你的鬼。”

程砚秋站在两人中间，突然觉得心好累。

女鬼阿绣回到房间后，委屈巴巴地对方慕言说：“大人，谢雪卿凶我……”

方慕言：“……闭嘴。”

监控室里，导演组看着监控画面瑟瑟发抖：“这段要剪掉吧？”

副导演：“剪！必须剪！这播出去我们节目就得改名叫《通灵之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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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号房

程砚秋一屁股坐在床沿，头发乱翘，衣服上还沾着泥和灰，整个人像是刚从灾难片现场逃出来的。

陈明叼着根棒棒糖，凑过来上下打量他：“哥，你这造型……是去泥塘里打滚了还是被鬼追了？”

程砚秋面无表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