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卿倚着窗台看他，手里把玩着那枚鱼鳞，银白的鳞片在他指间翻出细碎的光。

“你……”程砚秋突然开口，嗓子有点哑，“什么时候开始的？”

谢雪卿指尖一顿，鳞片“叮”地落在窗台上：“你指哪件？是趁你睡着偷偷亲你，还是暴雨夜给你驱噩梦？”

程砚秋抓起枕头砸过去：“正经点！”

枕头被黑雾托着轻轻落回床上，谢雪卿走到他面前单膝蹲下，冰凉的手指抚过他滚烫的耳垂：“真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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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你抱着纸箱闯进栖鹤居，玄关的引魂铃响得像催命。”谢雪卿的拇指蹭过程砚秋锁骨下的红痕，“我故意搞出小动静想把你吓跑——”

“结果你这傻子摸了一下我说”像冰棍？“

程砚秋瞪大眼睛：“你本来就是凉的！”

谢雪卿低笑，寒气拂过他颤动的喉结：“后来你天天找我要房租，还不给我饭吃。”

他指尖点在程砚秋右手鬼契上，“这鬼契还是第一次你有危险时弄上去的，你倒好，后面还总是给我惹麻烦。”

程砚秋突然抓住他手腕：“所以你早就……”

“早就想把你按在供桌上亲。”谢雪卿顺势将他压进被褥，“怕吓跑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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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突然翻身把人反压在身下：“谢雪卿！”他撑在对方耳侧的手臂在抖，“我……我可能真弯了。”

谢雪卿挑眉：“可能？”

“不对！”程砚秋急得眼眶发红，“是肯定！肯定弯了！从你替我挡女鬼那天就……唔！”

未尽的话语被吞进冰凉的唇齿间，谢雪卿扣着他后颈的掌心燃起幽蓝魂火。

程砚秋的睡衣被撩到胸口，魂火游走过的地方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