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在,唯独她不在。
陆痕钦定了定神,反手将房门关上,他往里走了两步才试探地唤了句:“小婵?”
偌大的空间里一片死寂,连半点回音都无,静得像一片沉沉的沼泽,能把所有声响都悄无声息地吞掉。
陆痕钦快步走遍每个角落,浴室门虚掩着,床铺整齐,阳台的藤椅空荡荡。
他拿起她的手机解锁,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新消息。电话机旁也空空如也,没有留给谁的只言片语。
陆痕钦在她的床沿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顶帽子,茫然无措地看着空荡荡的房子。
房间很静,只有中央空调的风在管道里低低流淌,衬得四下愈发空旷。
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有根无形的线,正顺着神经往紧里绞,钝痛一阵阵漫上来。他蹙紧眉,抬手按住额角,闭着眼缓了许久,喉结才动了动。
她一定是在马道上玩得乐不思蜀了。
得去找她。
太阳这么晒,没有帽子她会难受。
太阳穴的抽痛还未散去,陆痕钦已利落地起身,从行李箱里翻出夏听婵那只竹编木浆色的包。她的帽子、防晒服、墨镜,一件件被细心放进包里,指
尖掠过布料时,带着不易察觉的焦躁。
走出酒店,陆痕钦即刻拨通了方才马场经理的电话,声音里压着一丝紧绷:“现在有马匹被牵出马场吗?”
“您是说现在?”经理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三四匹在外,但都在马场范围内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