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有人的吗?
但他观察了那么久,自陆痕钦上车起,他就没瞧见窗边有人啊?
不过眼前两张实实在在的车票让他无话可说,男人只好退回到过道继续站着。
大约过了三分钟,陆痕钦又一次起身让夏听婵回到靠窗的座位。
男人用余光瞟过去,看到陆痕钦微微偏头,手肘随意地撑在中间扶手上,眉眼间的温柔与专注真实得令人恍惚。
他正对着空着的靠窗位置低声说着什么,唇边还噙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在跟空气聊天,又像在跟即将回来的人报备着什么。
三站后,陆痕钦要下车了,他从容起身,经过男人时看了眼腕表,语气温和地留下一句:“不着急,时间绰绰有余。”
听起来像是在跟谁说话。
可是……
好奇怪的人,男人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嘀咕了一句,收回了目光。
夏听婵舒舒服服地躺在高级卧铺套房的床上,夜幕像浸了墨的绸缎缓缓铺展开,头顶的玻璃穹顶外星星细碎的光洒落满目。
她呈大字划了几下,只觉得好像身处浩瀚的星空中,人在面对广袤的宇宙时总会有一种宿命般的寂寥,每一颗星星都仿佛在预言着过去和未来。
她划动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归于静止,陆痕钦就躺在她身边陪着。床尾的笔记本电脑还在放《了不起的盖茨比》,屏幕微光里,饱满而略带沙哑的女声慵懒地唱着歌,华丽且孤单,与窗外流动的奢华夜景交织在一起,弥漫出一种盛大而孤单的诗意。
列车会穿过红色峡谷,烈日下的岩壁呈现出炽热的橙红色,与远处雪山的冷峻洁白形成鲜明对比,好像人生的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