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痕钦的眼尾瞬间弯了起来,唇边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接连夸奖了好几次:
“好,特别好。”他低声夸,像哄她又像纵容,“宝宝,我就想看你这样,任性一点,野蛮一点,自由自在的,只为你自己高兴。”
他指尖轻抚过转盘边缘,声线温柔得近乎叹息:“你能这样说,我真的特别特别开心。”
他行动力超群,当天就着手准备签证,又做了不少攻略,每一步都在安静沉默的转盘前,一遍遍用晃动的小木槌寻找一个飘渺的答案。
所有行程都已安排妥当,陆痕钦特意去找了阮成礼,请他帮忙照看何寻雁。
“大概三周的时间,”他站在朋友家门口,甚至连门都没进,只微微颔首,“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晚上十一点多的飞机?”阮成礼还没吃晚饭,人肚子一饿的时候大脑就转不动,听了几遍才惊悚地认识到事实:
陆痕钦要一个人去非洲大草原。
三周。
“不是,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去非洲……”阮成礼脑子发木,“昊英以前是说你要多出去走走,但……”
但上次陆痕钦一个人去坐穹顶玻璃列车后差点折在那里,这次又跟被下了降头一样要单独去大草原,等警察找到,可能骨头都被狮子啃完了。
“不行。”阮成礼果断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