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洝乖乖张嘴,舌尖不经意地擦过叉尖。
阎沉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愈发幽深。
就这样,一口接一口,阎沉喂完了半盘意面。
玄洝观察着他的每个反应。
紧绷的下颌线,微微发红的耳尖,还有那总是追随着他嘴唇的视线。
“饱了……”吃到一半时,玄洝小声说,故意让一点酱汁沾在嘴角。
阎沉放下叉子,果然伸手了。
但出乎玄洝意料的是,他没有擦掉,而是将拇指按在玄洝下唇,缓缓摩挲。
“舔干净。”阎沉命令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玄洝的心脏几乎停跳。
这个指令太过暧昧,几乎撕破了那层伪装的监护人外衣。
他犹豫了一秒,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阎沉的拇指。
男人呼吸骤然粗重,猛地抽回手,起身时差点打翻咖啡杯:“睡觉。”他硬邦邦地说,“把眼罩戴上。”
玄洝乖乖照做,在黑暗中听着阎沉紊乱的呼吸渐渐平复。
这场危险的游戏,他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飞机遇到气流颠簸时,玄洝假装惊醒,慌乱中抓住阎沉的手臂:“哥!怎么了?”
“只是气流。”阎沉按住他的手,“继续睡。”
“我害怕……”玄洝趁机靠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阎沉的颈动脉,“能不能…抱着我睡?”
他能感觉到阎沉瞬间绷紧的肌肉,听到那骤然加速的心跳。
多么有趣,他想。
这个能一手遮天的男人,竟然会因为一个简单的依靠就乱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