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洝,我一想到你可能会出事,我就……”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攥着玄洝脚趾的指腹猛地收紧,却又在触到对方瑟缩的瞬间骤然松开:
“我……宁愿被你恨一辈子,也不想看到你掉一根头发。”
这话肉麻得让玄洝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谁、谁会恨你啊!”
他下意识抬脚,带着药液的脚底“啪”地一声踹在阎沉胸口。
浅棕色的药渍在男人洁白的衬衫上印下清晰的脚印,像朵突兀的花。
“我……不是故意的……”玄洝慌忙想收回脚。
却被阎沉攥住,牢牢按在自己起伏的胸口上:
“小洝……多踹几脚。”
男人仰头望着他,眼底翻涌着近乎虔诚的愧疚:“是我骗了你,该罚。”
玄洝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哪里还舍得再动。
他知道阎沉是怕了。
怕自己真的在卡伦出事,那种恐惧压得这个一向坚强的男人喘不过气,才会用那么笨拙的方式把他锁起来。
“我才不踹呢。”玄洝别过脸,鼓起嘴,“再踹你又要哭鼻子了。”
阎沉低笑一声,指腹却突然在他脚背上轻轻摩挲起来。
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一路往上窜,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让玄洝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别碰……痒……”
男人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指尖划过脚心那片最敏感的地方。
玄洝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呼吸都乱了节奏:“阎沉!你别闹!”
他假装生气地瞪着对方,想把脚抽回来,却被攥得更紧。
下一秒,阎沉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扫过脚背。
一个柔软的吻轻轻落在了刚才被磨出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