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进了抽屉,蝴蝶刀的材质挺不错,他不懂这些,但这小玩意儿握在手里沉沉的,大概算是个宝贝。他沿着刀柄向下摸,刀刃弹了出来。
口味变了,可能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口味变了,男朋友他都开始玩年轻人才爱玩的破烂东西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蝴蝶刀是上次那个闯进婚礼现场里的人送的。
闯进会场里,掀翻了桌子,砸坏了凳子,还差点直接冲着尤天白的脸招呼过去的那个人。
所以他们之间真有这种还会送礼关系吗?
不可能,孙久坚信着尤天白接物的品味有可能会变,但待人的水平永不改变,而且他觉得那个冲进门来找他的人也长得不怎么样,勉勉强强,肯定是不如自己。
所以孙久很自信自己的选择,即在冲突一发生时就离开,这种小事情,他相信男友有自己的解决力。
但是,至于在婚礼现场上尤天白忽然冒出来的那句“我们已经分手了”这种怪话——肯定是因为闹脾气,对,闹脾气的人都在说这句。
他自我催眠到不禁乐了起来,但紧接着他就听到了门口有几声沉闷的脚步响,这是严书记到来的信号,他总在进门之前故意让厂长知道自己的到来。
孙久把刀扔回了抽屉,在门打开之前摆正了自己的姿势。
“厂长,”这是严国贤每次进门的第一句话,接下来的一定不是好消息,“当时雇人抛尸的钱还没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