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不是还在姓孙的身上?”少爷问他。
“是,走的时候忘拿了。”尤天白回他。
也没法拿,要不是那时候小娟救了他们一命,来的是刑警还是特警还是法医都不一定。
“我赔你一个吧。”尤天白当机立断。
休马低着头挠后脑勺,表情上没表现出什么来,但语气闷闷不乐的:“不用,不是钱的问题。”
尤天白当然知道不是钱的问题。和少爷在一起久了,他时常会忽视那把刀价值两万人民币,还贼难买到。
但他心里还是有点愧疚。
刀是孙久抢的——他始终认为这把刀是尤天白和休马的所谓定情信物。所以在松原遇见尤天白时,他就是奔着这刀来的。
也不知道他现在进了拘留所,这宝贝刀还会不会被他揣在怀里面。
“你说他现在会不会已经进监狱了?”尤天白问了句,表情怜悯。
“没有那么快吧?”休马摆正身子,靠回沙发,“而且非法经营要看获利数额的,有可能他甚至牢都不用坐呢。”
尤天白看看他,欲言又止,给了一句评价:“我不懂法。”
“那你说老五呢?”尤天白又问,“不是他举报的孙久——反倒是严书记?”
休马没直接表示什么,他把桌上的牛奶杯子重新拿起来。不过他没喝,思索片刻又把杯子放下了,重新看向尤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