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局便是他们为了给关睢接风洗尘办的。
“我知道。”
赵明濯:“走之前我去给他打个招呼,你和我一起过去还是———?”
温颂小幅度地摇头:“我在这里等你。”
赵明濯:“行,给我两分钟。”
说完又折返方才的酒桌。
温颂的视线顺着赵明濯的背影落至关睢身上,许是停留时间过久亦或者赵明濯提及他,对方一边听着赵明濯说话一边仰头喝酒间隙掀起眼皮朝着他所在的位置望过来。
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楚关睢的面部情绪。
唯一知道的是对方骨相优越,气质冷峻,坐在沙发角落存在感仍旧极为突出。
看他时的眼神仿佛蓄势待发的猛兽,稍有不慎则会被当做猎物叼着脖颈。
明明没有腺体,温颂却觉得后颈一凉。
耳畔倏尔响起电话里传来的那一声——“老婆”。
不知对方是故意还是无意。
温颂脸色始终保持着平静,垂放于腿侧的指节蜷缩又舒展。
两分钟后,赵明濯在朋友们怂恿下又喝了一杯酒才被允许离开。
“走吧,”赵明濯伸手揽住温颂的肩膀,脑袋靠在颈侧,姿势不暧昧却贴得很近,嘴里嘟囔着,“有点醉了,扶我一会儿。”
温颂任劳任怨搀扶着对方,一步一步离开包间。
身后。
关睢嘴里咬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