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睢视线不动声色挪到温颂肩膀处的手,又不着痕迹转移,起身去吧台打算调制一杯饮品。

温颂站起身,“好的。”

赵明濯走之前还和其余两人打招呼:“阿睢,则儿,你们随意,饿了可以看看有什么吃的。”

等人走后,餐厅里仅剩下关睢和段则。

“你说刚才赵明濯那么说是什么意思?”段则见人一走连忙来到吧台前的高脚凳坐下,“真的是狗鼻子来的,一下子就从温颂的身上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

话落,像是想到什么遗漏的重要事情。

“话说你今晚消失一晚上,该不会是和温颂……”

后面的话担心有人突然过来听见,伸出双手,动作十分夸张地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声响。

关睢取下醒酒器,松散撩起眼皮,吐出两个字。

“没做。”

明明是解释的话,落在段则耳边变成alpha的欲求不满。

“话说你闻到了吗?赵明濯身上oga信息素的味道很浓,”段则单手托着脸,说,“仗着温颂是beta闻不到就更加的肆意妄为。”

关睢面无表情:“他易感期到了没有打抑制剂。”

段则努努嘴:“真的是败我们a德。”

关睢平静着说:“旁人的私生活如何与我们没关系。”

末了,又补充一句,“但他配不上温颂。”

“啧,”段则半趴在吧台,“你说赵明濯喊温颂走走是想说什么呢?”

关睢拔掉红酒的木塞,“他们是情侣,我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