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最后一句。

他承认他不是个正经不花心的alpha,玩得开也比较渣,每个人的恋爱观点不同,在以往发生过关系的oga里都是你情我愿。

如果真的遇到喜欢的人肯定会老老实实收心。

他喜欢的人不提也罢。

但段则是他的朋友,按道理说不应该拆台的。

朋友a说:“则儿,这么说就不对,你到底是谁的朋友啊,温颂一个beta就该是个玩———”

“嘭!”

段则在关睢发作之前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在朋友a的椅子边沿,对方被连人带椅子踹到往后挪十几厘米,没坐稳差点从上面摔下来。

在场众人们被这一举动整得安静下来。

“差不多得了,”段则面色笑容不达眼底,“平时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和我没关系,不要试图拉我下水同流合污,更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让我觉得恶心、不尊重人的词语。”

“就事论事,不要张口闭口就是玩物。”

“更不要提温颂还是温栩的哥哥,就算是私生子也是温家的人。”

朋友a被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红,就算他们是朋友也有食物链顶端。很明显,在场这一帮人是以关睢为主,其次再是赵明濯和段则。

赵明濯听得也不是很舒服,“则儿说得对,温颂和其他人不一样。”

“但是我也没有两个都要的意思。”

“只是温颂现在确实需要我帮忙给他出外婆的医药费。”

关睢淡淡撩起眼皮:“你想用这个威胁他?”

明明这句话没什么语气成分夹杂,赵明濯总觉得对方满怀着几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