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晚都在思考着温颂有孩子的事情。

“你要抑制剂———”温颂停顿片刻,在alpha滚烫的眼神下一字一顿地问:“还是我?”

关睢第一次觉得温颂就如同春药般的存在。

总是能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让人无法克制的话。

他低头,把吻万分虔诚落在温颂的唇角,咬音极重地回答:

“要你。”

……

……

……

温颂不知道为什么关睢家里会有小方盒。

只知道对方摸出几盒放在床头,俯身于上,问,“你丈夫喜欢什么味道的?”

这么刺激的话让温颂原本发烫的脸更加的热度加一层。

“……”

咬着下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见人没有回答,alpha手下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不依不饶地追问:

“喜欢什么味道?橘子、草莓还是——”

温颂的额间覆上一层薄薄的细汗,被逼得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他不喜欢。”

alpha呼吸一窒。

理智彻底被易感期的信息素吞没。

小方盒没拆开直接被放回原位,温颂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

“……”

温颂被龙舌兰信息素彻底裹挟。

不记得过去多久。

温颂只记得这场易感期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床头边的小方盒一个都没拆开,仿佛拿出来就是为了当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