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则看着就不像是能说出什么正经话的alpha。
似乎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关睢走到沙发边坐下,问,“从关系上来说,我和段则算不算‘妯娌’?”
末了又说一句,“按照辈分,他还得喊我一声哥夫。”
温颂:“……温栩从来不喊我哥。”
关睢一下又一下地点头,毫不在意地说,“我单方面认他这个弟。”
温颂:“……”
倘若这句话被温栩听见,绝对又要轻嗤一声,接着开始炸毛,进入毒舌模式。
成熟都是外表伪装,内心仍旧是傲娇的oga。
“饿了吗?”关睢突然转移话题问道。
听到这话,温颂才反应过来,今天忙碌一整天,好像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
现在肚子咕噜噜地叫。
“有一点。”他说。
“今晚留在我这里吗?”关睢问,“留的话,我去和阿姨说一声,让她做点你爱吃的菜。”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温颂却觉得对方笃定他会留下来。
温颂慢吞吞地点头:“好的。”
关睢注视着对方,放低语气,“需要给外婆说一声吗?”
温颂:“要的。”
关睢:“那你现在给外婆打个电话,说你在我这里住下来。”
温颂:“……”
分明刚才他们说的是吃饭,结果alpha直接说要住下来。
“难道今晚你想离开吗?”关睢唇角上扬,“我们才刚领证,而且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