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湾默了默,强笑,“那是你老板任人唯亲不识真才,以孙哥你的能力,哪家公司不肯要你啊?”

他并没有夸大事实,他们这些人,苏倾湾做视频,江洗写小说,只有李云宁当老师是个正经职业,但也天天摸鱼。

而孙凯高中就是学霸,高考时发高烧,又碰上复读禁令才滑到了他们那所一本,饶是如此,努力了几年,也进入大厂工作,月薪比三个人加起来年薪都高,不算社会上流,但也妥妥吃喝不愁了。

江洗附和,“这种垃圾公司,早晚要倒闭的,被主动辞退,总比到时候拖欠几个月工资老板跑路来的强。”

孙凯只是摇摇头,“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他望着窗外的夜空,今晚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万里无云,星光是霓虹灯都压不住的璀璨。

男人的声音迷茫,“当然,我现在不想死了。但是我还是在想,这么努力工作赚钱,到底是为了什么?”

孙凯自顾自的说,另外三个人也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是阶层跃升,改变命运吗?呵,我现在身体快垮了,精神上的愉悦也好久没有得到,吃了那么多苦,最后的结果还不是被辞退。”

他浑身的怨气几乎要溢满房间,和在场众人平时的画风格格不入。

就算旱魃来了,一衬托,都得以为自己才是活人。

“是结婚生子,传宗接代吗?不,这几年的社会变革多大呐,旧有的经验逐渐失效,世俗的观念影响力也随之减少,完全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