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打电话,一边用眼角余光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看平板的夜劲枭。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仿佛我订的不是ktv包厢,而是明天的外卖。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心头。我挂了电话,故意走到他面前,带着点挑衅的意味:“明晚我跟朋友去‘魅色’唱歌,可能会晚点回来。”
夜劲枭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汇报行程。他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嗯,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该死的平静!我像用尽全力挥出一拳,却砸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快要爆炸!
“你……不问我和谁去?”我不甘心地追问,声音拔高了些。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波澜不惊:“你不是说了,圈里朋友?”
“你不担心?”我几乎是在吼了。
夜劲枭沉默了几秒,然后,唇角竟然勾起一个极浅的、近乎自嘲的弧度:“担心?有用吗?”他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平板,“你开心就好。”
“你开心就好”!
这句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比任何愤怒的指责都更伤人!它彻底否定了我存在的意义,仿佛我的喜怒哀乐,我的安危好坏,在他眼里都已经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