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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信誓旦旦似乎终于让他紧绷的下颌线软化了一丝。他深深地看着我,那目光复杂,有无奈,有纵容,有担忧,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我溺毙的占有。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对怀里这个“小混蛋”的执拗妥协了。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低下头,滚烫的吻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重重地落了下来,封住了我所有可能反悔的言语。

这个吻,激烈而漫长,像一场无声的契约签订仪式。直到我气喘吁吁,软倒在他怀里,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拇指用力擦过我微肿的唇瓣。

“滚吧,”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慵懒和无奈,“去做你的大明星梦。公司这边,我替你看着。”

“枭哥万岁!老公最好了!”我欢呼一声,从他腿上跳下来,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个圈,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自由的空气!梦想的召唤!我仿佛已经看到聚光灯打在我身上的样子!

“对了!”我跑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冲他狡黠地眨眨眼,指了指角落那几个被我遗忘的、装着直播设备的箱子,“那些……我拿下去玩玩?”

夜劲枭的目光扫过那几个箱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直播”这种将自己的宝贝暴露在无数陌生人视线下的行为本能地排斥。但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像打发一个闹腾的孩子,眼神里带着一种“随你折腾”的纵容,又掺杂着一丝“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的审视。

“耶!”我得了圣旨,立刻化身快乐的搬运工,费力地抱起最大的一个箱子,脚步轻快地冲向了电梯,奔向属于我的、充满未知刺激的新战场。身后,夜劲枭靠在宽大的椅背里,深邃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彻底合拢。他拿起桌上那份刚才被他签下名字的枭恒传媒文件,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眼神晦暗不明,像在酝酿着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看着自己亲手放飞的金丝雀,盘算着该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再将它牢牢地收回掌心。

第62章 只能是我的

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钢铁森林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夜劲枭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冽和高效:“林锐,枭恒传媒那边,所有关键决策和财务流向,每日汇总一份,放我桌上。还有,给杨总办公室……添置一张舒服点的沙发,要能躺人的那种。”

电话那头传来林特助一丝不苟的回应:“是,夜总。”

夜劲枭挂断电话,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指尖无意识地点着那份协议。阳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薄唇紧抿,下颚线绷出一道略显冷硬的弧度。他目光沉沉地投向窗外,那一片繁华喧嚣似乎都落不进他深邃的眼底。办公室内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以及他指节偶尔敲击桌面的、规律而沉闷的笃笃声。

几天后,夜劲枭的父母——沈时鸢女士和夜凛渊先生,从环球的某个私人小岛短暂地飞了回来。名义上是关心儿子刚接手家族企业的适应情况,但我和夜劲枭都心知肚明,他们更想看看我这个“拐跑”了他们宝贝儿子、如今又“拐跑”了他们投资公司的“小混蛋”。

夜家老宅坐落在半山,是座占地广阔、透着岁月沉淀感的中西合璧庄园。车子驶入雕花铁门,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停在主楼前时,我手心还是忍不住有点冒汗。毕竟,这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见家长”后续。

刚下车,就看到夜劲枭的母亲沈时鸢女士已经等在了门廊下。她穿着剪裁优雅的米白色羊绒衫和同色系长裤,长发松松挽起,气质温婉又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看到我们,脸上立刻绽开温柔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客套,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瑞瑞来啦!快过来让阿姨看看!”她完全无视了旁边自己亲生的、气场强大的儿子,径直朝我张开双臂。

我赶紧小跑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地被她抱了个满怀。沈阿姨身上有股好闻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怀抱温暖又柔软,瞬间驱散了我的紧张。

“阿姨好!”

“哎,好孩子,瘦了点?是不是小枭没照顾好你?”沈时鸢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满眼都是心疼,随即又嗔怪地瞪了一眼走过来的夜劲枭。

夜劲枭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脸无奈:“妈,他天天嚷着要当明星,自己折腾瘦的。”

“你懂什么!”沈时鸢白他一眼,转头又对我笑得和蔼可亲,变戏法似的从旁边管家周伯端着的托盘上拿过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塞到我手里,“拿着,阿姨给你带的小玩意儿,岛上珊瑚做的,不值钱,戴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