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头没尾的东西,摸哪是头?

深吸一口气,霍魁叹道:“把头伸过来。”

怪物兴奋的颤了颤,立马就有一根粗壮的触手伸过来,主动往霍魁掌心蹭。

黎夜的声音带着缥缈的回响,喟叹道:“摸摸它……”

霍魁手掌抚弄,思绪却忍不住再次游离,开始思考起那个未解完的海龟汤。

直到,越来越多黏腻的胶状物从他的指缝流出,霍魁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手上用力捏了捏。

几乎是瞬间,身上这团软塌塌的怪物就疼的哆嗦起来,一下子收回了触手,但硬是心虚的没敢说话。

霍魁眯了眯眼,眸底冷意看到那些活跃的小触手耷拉了下来,蔫巴着表达着愧疚。

霍魁冷哼一声,忽地勾起唇角,张开手,命令道:“弄干净。”

霍魁承认自己其实并没有抱什么希望,但当那些小触手真的像舌头一样灵活的舔舐他指缝中残留的污浊,霍魁的呼吸骤然一沉。

妈的,他大概是真疯了。

这种角色的置换,竟然让他觉得,有点爽。

包裹着的粘液像是有所感应,它们调整、扭动、探索……

“操!”霍魁猛地扬起脆弱的脖颈,手指紧攥着身下衣料,喉结急滚吞下喘息。

黑红的雾丝,缠绕蜿蜒,缠颈,点点他的唇,讨要亲吻。

拙劣但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

良久过后,待到霍魁涣散的瞳仁重新聚焦,该死的怪物早已不见踪影,独留那把早已沾满粘液掉在一旁的钥匙,证明着刚刚疯狂的一切不是幻觉。

霍魁撑起身,喘息未止,抖着发颤的指尖系上衣领纽扣,滚烫的脸颊和濡湿泛红的眼尾,任谁看,都是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娇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