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微弱颤动的能量球,整个僵住了,虽然看不到表情也听不到话语,但任谁都能看出江烬的慌张。

吞咽的速度,明显加快,一副宁可噎死,也绝不能饿死的德行。

霍魁的眼神放柔,手掌轻柔的摸了摸江烬的头。

主系统大抵是受不了这种诡异温馨,完全无视他的情景,喉结滚动,刚想说话,就再感受不到双唇的存在了。

霍魁一手托着江烬,一手拽着主系统,带着众人去了寝宫,坐在榻上,边继续喂江烬,边问道:“我现在还是会受游戏规则的限制,为什么?”

霍魁起初也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只是他现在想亲眼看看主系统此刻是个什么糟心的表情,这才后知后觉。

按理来说,霍魁现在的能量,已经超过主系统了,那主系统设置的这些游戏规则应该无法再限制他。

可现在,霍魁却还是要受“洞悉之眼”的代价影响,失去全部视力。

这不对。

一旁安静如鸡,疼的发抖的主系统“唔唔”了两声。

霍魁勾勾手指,一缕纤细发丝落回他的掌中,主系统被缝上的唇方可再度使用。

被割的血肉模糊的主系统此刻瘫靠在榻边,咳着血却还是嘿嘿的笑了笑,“不是说了嘛,你得吞噬掉我才行。”

霍魁蹙眉,“所以……必须是我?”

主系统点点头,“是啊,必须是你。”

说完又觉得霍魁可能现在不会信他,提醒道:“这道理你应该比我懂吧。”

这么半天过去,主系统早就已经想明白为何他会栽在霍魁的毒上了。

眼下的情况,基本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