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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瞻点头,这当然是知道。

“之前有一天,他空腹喝酒太多,染了急性低血糖,中间发生了挺多事情,反正后来,予墨被逼着做食疗,吃了很久的营养餐,导致人现在一见到这些就想翻白眼。”

徐邱讲开心了,眼睛一转,又道:“哎,我跟你说啊,当时那个赖远能就是”

“徐邱。”

虞予墨的声音在远处响起,他仍然陷在沙发里,并没有看过来。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在,意思是让人别再说了。

被点名的人朝面前男生做了个鬼脸,他原本想要透露些消息,但正主太明显的维护让徐邱龇牙咧嘴。

他回头对着身后的好友比了个收到,又用手比划着将嘴巴上的拉链拉了上。

秦瞻缓慢地眨着眼,他手指收回握住成拳,好像早就知道这段话未完的故事。

空气间忽然安静了几秒,于是屋内只能听见纪录片里深海生物游动时搅动水流的声音。

半晌,还是虞予墨站起身端着半满的水杯走了过来,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氛围:“我没生气。”

徐邱拖长声音“哦”了一声,开始扒拉碗里的东西,又对着一旁的秦瞻道:“你予墨哥哥就是这样,对于这件事很在意。”

虞予墨一顿,有些生硬地转移开话题,他也转向秦瞻,问:“你伤腿的事情,有告诉你家里人吗?”

下午在医院时,遇见的那位院长虽然有些不着调,但这句话确实没说错。

“还没来得及,”秦瞻没想到忽然提起这件事,他定了定神,“主要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托院长的福,就算原本的确不知道,现在自己家里人也都知道了。

虞予墨想起来对方之前说过的家庭情况,父母离异后他便跟了母亲,家中还有一位常年卧病的长辈。大概确实是努力报喜不报忧,能让家里少操心一点是一点。

太懂事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