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瓣被吹飞一大片。
方谕身子一折,整个人被掀飞出去,扭曲狼狈地掉了下去。
陈舷刷的面无血色。
他惨叫起来:“方谕!!”
梯子底下也有人惨叫起来。
方谕反应极快,最后关头,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铁梯子边,但不受控地往下滑落了一大截。
台风来势汹汹,梯子亦是被雨打风吹去。
方谕帽子被吹飞了,铁梯子吱呀喀拉地作响,一节一节被吹断,弯曲,解体。
眼瞅着又要跟梯子一起飞出去,方谕赶紧收腿,单手抓着梯子边缘,迅速地从高空往下滑。
梯子边角是没被磨过的锋利棱角。
没一会儿,梯子角上就留下一道清晰的、越来越浓的血痕。是他手心被划破了,出了血。
“方老师!!”
“堵上!把洞堵上!”
“谕哥!跳下来!”
“来不及了,我要抓不住了!你赶紧往下跳!”
底下闹闹哄哄,一片混乱。
陈桑嘉被吵醒了,她睡眼朦胧地坐起身,揉着眼睛看外面:“怎么了这是……粥粥?粥粥!?”
陈舷夺门而出。
“粥粥!”
陈桑嘉吓得清醒了,忙爬起来,正要追出去,身后暖光从窗帘缝里投射了进来。
光芒打在她后背上,也打在她面前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