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舷张嘴。他的牙原本在这段时间里松的松掉的掉,只剩下牙床。
但这次一张嘴,满嘴都是模样很好的白净义齿。
方谕打量一会儿,觉得不错,点了点头。
他揉揉陈舷的脸:“不疼了啊,我给你吹吹?”
那有点太恶心了,陈舷讪讪推开他:“那倒是不用了。”
方谕笑了两声:“行。对了,这件衣服大概这礼拜就完工了。”
“这么快?”
陈舷往旁边看了两眼。第二件礼服的确也有了“人形”了,是绿色的一件,几缕金丝在上头走线刺绣,像春天透过叶子缝隙照射下来的金阳。
“没剩多少了,”方谕说,“等他们把衣服运走,我就叫搬家公司来,把这个家里的东西也搬搬。然后我们就去海城,我领你去看看房子。”
他说到做到。
又过几天,第二件礼服就完工了。
一大清早,家里的门就开了,一群着装整齐的工作人员走进来,把方谕的两套礼服小心翼翼地包起来,又里三层外三层地包了一堆防震东西。
好不容易放进箱子里,他们又拿来一个巨大的保险箱。
他们把箱子放进了那笨重的、高级的、巨大的黑色保险箱里。
关上后,还把保险锁上了两层。
陈舷正在餐桌跟前吃早饭,一看见此情此景,嘴里慢吞吞嚼着的一口面条差点掉出来。
陈桑嘉也瞪得眼睛都要掉进碗里了。
工人们把箱子放上推车,正要走,方谕叫住了他们。
他走过去,对着他们一挥手:“向后转。”
工人们没有多问,齐刷刷地背过身。
方谕蹲下去,把保险箱的表盘重新拨了一遍,开了锁。
他从兜里拿出了个奇奇怪怪的小东西,像手电筒似的,对着箱子里面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