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懒就算了,还抓着陈舷一起懒,把他抱倒在床上, 哼哼唧唧地软声哥来哥去,抱着他不撒手。
陈舷被他搂着脖子锁在原地, 问他:“你撒娇啊?”
“嗯,”方谕大方承认, 还顺便又在他身上蹭了两下, “哥, 你真香。”
陈舷哭笑不得:“哪儿有味道。”
“就是香。”
不知是戳到他什么地方了,方谕语气有点生气。他说完撇撇嘴,似乎真是越想越气,松开他, 在床上往后一仰身,咚的一下,一脑袋创到陈舷后背上。
力度不重,就是往他背上一顶。
可陈舷毫无防备地被他这么一顶,便猝不及防地“我操”一声, 一翻身,呱地趴到了床上。
方谕又爬起来,笑着把他翻了过来。
陈舷气得伸手给他一巴掌,不重,就是轻抚他的脸蛋,但是用力把他的脸摁到另一边去。
“滚!”
陈舷骂他,又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方谕也笑,然后臭不要脸地顺势在他手心里蹭了两下,接着往下一趴,整个人都趴在了他心口上。
方谕仰头,抬起小半张脸,一双凤眼就那么迷离委屈地望着他。
“哥,”他声音都委屈巴巴的,“哥,哥。”
陈舷被他几声勾魂似的“哥”叫得嘴角直抽,心神一下荡漾起来,脸又红了。
他捏捏方谕的脸:“你是不是太会撒娇了,我怎么以前一直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