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个身份可能会造成这样。
僵持的这几秒,时停煜甚至想好自己遗书怎么写了,80分给六年,20分给陈最,不为别的,他觉得陈最这个好兄弟应该多多努力工作,而不是提前退休。
六年给的太多了,至少给人多分一点。
粘稠的血液一点点从这张脸的额头往下滴。
时停煜呼吸一滞,慢慢歪了歪头:“香不够?”
“咚”
这颗脑袋从悬空的半空掉落,血液飞溅出来染红了时停煜的裤腿。
原本还有点紧张的时停煜,现在直接心死。
这个脑袋一看就是腐烂了好几年的,按照这个平台的尿性,一个副本翻来覆去的用,这颗脑袋的年纪怕是比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要大了。
那这血液,能忍受吗?
不能。
时停煜脑子快速转过,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抬腿。
鬼可不受法律的保护。
身后的门忽的被推开,面前的景象消失殆尽,没有那张充满血迹的诡异人脸,人头也消失了。
时停煜缓缓抬头,收回腿,若无其事:“阿玲姐,怎么了?”
程玲晃了晃手中的香:“这个,我看这边快没了,你没注意到吗?”
时停煜低头看向面前只剩下的最后一根香:“是,点香点的出了神,都没注意。”
程玲熟练地拆开手中的香:“你心倒是大,其他人指不定嫌晦气恨不得跑几百米开外,你也不嫌无聊,让待在这里就待在这里。”
时停煜:“不无聊,一个人待着,很安静。”
如果没有某人动不动用共感骚扰他,他会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