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不了席墨拽着自己, 他又不想跟席墨一起丢脸。
最后在一片沉默中,时停煜伸手坚定地拉起外套帽子给自己扣上,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学长, 我就这么让你丢人吗,当初是你说只要我……”
脚上传来一阵疼痛, 隐隐有加重的意味, 只要他再多说半个字, 他今天就可以跟刘暖他们排排躺并哀悼自己丧生的脚趾。
时停煜的脸全在宽大的兜帽中, 愣是没露出一点点,主打一个我不看你, 你也不准看我。
谷乙端着两碗红豆沙麻薯出来, 打破了这边的寂静:“小七, 快来,刚出锅,还很热。”
他刚放下碗, 一抬头看到时停煜把自己裹的一点都不漏,顺势打趣到:“这边有蚊子啊, 怎么裹成这样,我这就让玉儿多抓两只蚊子。”
岑希明从程玲身边探出脑袋:“小乙哥哥坏!昨天还怪小猫踩坏草莓,今天就让玉儿抓蚊子。”
谷乙理直气壮, 双手一抱, 气死人不偿命:“玉儿是不是踩坏了草莓?是不是该训。”
岑希明哒哒哒地跑到谷乙面前, 准备撞谷乙。
谷乙轻松用两根手指抵在岑希明的脑袋:“下次换点新套路,小希明。”
岑希明不仅没撞到谷乙, 额头上还被戳了两个红印。
岑为及时走出厨房,将这场还没打起来的世纪大战给扼杀在摇篮之中。
那场戏已经过了,时停煜正端坐在餐桌前, 小口小口的喝着那碗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