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一手牵时停煜,一手插兜,都已经接受了时停煜不理他, 掌心中却感受到点点触动, 就像是他经常思考时下意识地动作, 食指微微曲起,力道很轻。
叩了三下。
席墨肆无忌惮地更进一步揽住时停煜的肩膀, 强行在这条不宽的路上跟他肩并肩地往前走,生动形象地把给点阳光就灿烂这句话演绎到了极致。
不坏,可以相处。
席墨的分组最终还是跟陈最待在一块了。
“你人没事吧?”
程玲着急地拉过谷乙,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一圈,确定谷乙从头到脚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被烧焦或者热着的样子。
谷乙掐着嗓子,故意捏捏到:“阿玲姐姐~人家受伤了嘛,要关心!”
“噗嗤。”
程玲捂唇,被谷乙这个活宝样子逗笑了,不客气地赏了人一下:“你小子,真是吓死我了,下次有事先打电话,失火可大可小的,你倒是能干,一声不吭的。”
谷乙也看出了程玲的紧张,这才正经起来,搭着程玲的肩膀,把人往里面带:“哎呀!姑奶奶,就院子中摆的祭品烧完了,这点纸够烧什么的啊,我来的时候早就灭掉了,放心放心啦~”
总被阴风吹着的院中,此刻一股烧焦的味道还久久散不去,正中央刚好被烧出一个黑黢黢的大圈,里面长的草也被这把火给糟蹋黑了,两边的房间依旧紧闭着门,似乎跟这场火不在同一个空间中。
程玲上前两步,蹲下身,看这堆被烧的只剩下一点随着风颤颤抖抖的灰,还是想不通:“怎么灰失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