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煜头晕地厉害,后仰着头靠在墙面上,说话很慢:“字面意思,只要我没办法活着走出去,岑为也会跟我一块被抹消,所以你最好,让我全须全尾地回去。”
谷乙眼神冰冷:“我怎么相信你。”
时停煜缓了缓:“你现在可以去看看岑为,他身上——”
话还没说完,一道刺耳的铃声在沉闷的房间中响起。
谷乙一愣,脸上的情绪散了七七八八,接起电话:“阿玲姐。”
“小乙!岑哥出事了,在吐血,你快过来。”
这句话就像一把锥子钉入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时什么都听不清了,手机从手上滑落,随着“啪嗒”的声响掉落到地面上。
时停煜费力地扬起嘴角:“我说过了,你要是还想岑为活着,就别对我动手。”
谷乙气笑了,蹲在了时停煜的身前:“难怪你敢孤身跟我来。”
时停煜露出个无辜的表情:“谷乙,我可早就告诉你了,我不可能会死在你手上。”
“你不会真以为你的表演能让我放下警惕?咳咳咳,”时停煜偏过头血沫从指缝间溢出,眼中却带着一抹嘲讽地嘲笑:“你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焦虑,紧张,你想杀了我,从刚踏入旅馆的那一刻。”
“你在焦虑什么,让我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