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伸手拽住时停煜的手腕,但没想到对方低血糖这一下,直接摔他身上了。
时停煜满眼星星,砸懵了,一时没起来。
“啪嗒。”
一阵烧烤味在客厅蔓延开来。
陈最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鸡一样,刚喊了一个时字,剩下的愣是没说出来,手中拎着的啤酒烧烤散落一地,脸色都涨红了,结结巴巴道:“小……时,时哥?不是,你是谁?”
陈最跟炸毛了一样,后撤半步,一脸警惕:“你们是谁?入室抢劫吗?”
时停煜被陈最的声音吵清醒了,肌肉记忆揪住一个抱枕,直接甩向那个中二乱叫的人身上,动作缓慢地爬起来,揉了揉头:“闭嘴。”
陈最在看清楚时停煜的身影之后,脸色一块青一块红,半晌憋出一句:“哥,睡/粉是违法的事情,你的饭碗还要不要啊,你你你之后不是还要考编?”
时停煜张了张口:“啊?”
席墨意味深长地看向时停煜:“哥哥,你睡——”
时停煜视线凉凉地看向席墨,又看向陈最头疼地开口:“第一,他不是我粉丝,第二,没有睡/粉,没有不正当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