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前几天,他可能还会有点焦躁不安的情绪,这两天他已经正式和自己和解了,记不起来就是记不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出不了什么大事。
又或者是,他相信自己不会真的蠢到一条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嗯,他应该不至于很蠢。
镜子没办法遮挡,时停煜也没墨迹,背对镜子,双手交叉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镜中映照着青年苍白的肌肤,还有一道道浅色的禁文。
不过时停煜背对着并没有看到这些诡异的纹路已经越来越深,就禁锢在他的腰背处。
时停煜快速换好衣服,弯腰调整了一下衬衫夹,勒得大腿根有点难受。
剪裁得体的衣服将青年身体的曲线勾勒得几近完美。
时停煜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还是没法想象出来自己是个侍从,总觉得不像,于是他拿出手机再次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剧照。
剧照的最中间很明显的帝王和王后,然后是侍从,按照剧本给出的信息,作为最被看好的侍从,他大概率是紧跟着帝王在他的左边。
剧照中的这位侍从,衣服倒是还原了,却还少了一样东西。
时停煜放大照片,清晰地看清楚了这位侍从的左手中拿着一柄剑,看剑身还挺长的,这是道具。
对了!情景剧,演员,妆造,服装,灯光和道具,道具也是必不可少的,但规则只说了要准备好戏服,这是漏洞还是。
时停煜按灭手机,握着它在掌心中转了一圈,放入口袋中,推开门走了出去,敲响隔壁的更衣室。
门开了一条小缝,紧接着是陈最有气无力的声音:“快帮我,我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鬼设计。”
时停煜一愣,推门走进去,正好对上了陈最幽幽的视线,他已经穿上了,但身后的绳结没法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