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厌！”

听到陈最的声音，卜厌猛地睁开眼，看向面前的陈最，莫名觉得只要遇到人就算天大的好事情了。

“快过来。”卜厌有气无力地开口，直接伸手薅住陈最：“交给你了，我是走不了这种地方，刚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给我来了一下。”

陈最想了想，一下明白了什么，右手扶住卜厌，左手稍微用力敲了一下镜面：“这样？”

卜厌捂住腹部，声音都没多少力气了：“你小子——下手再狠一点呢？”

陈最不太理解这种规则：“可是我没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卜厌为了满足陈最，也伸手在镜面上用力叩了一下。

“咚”

这一声还没落下，陈最猛地捂住肚子，身上的力道泄了，跟本就晕头转向的卜厌摔一块了。

“嗷！”

陈最捂住头，疼得眼泪汪汪：“靠靠靠，这是距离近的受伤吧。”

卜厌盯着天花板，发现又是镜子，她用力闭上眼：“你就说听没听到吧，是不是又第二个人叫了。”

陈最缓了好一会，才坐起身来，声音很闷：“你为什么一直闭着眼？”

卜厌动都不动一下：“因为——”

“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