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厌摸黑过来:“好好好, 知道你受伤了,有没有药?”
时停煜调整了一下舒适的姿势,药物里有止痛的成分,他现在很舒服,连带着说话的嗓音都带上了点慵懒:“有,我现在好得很。”
卜厌泄了力,瘫在地上坐好:“我还以为又得给你栽点积分了,还好还好。”
“嗷……”时停煜捂住肩膀,整个人反射性地弹起来,声音异常隐忍痛苦。
陈最被吓了一跳,举起双手,迷茫地看着黑黢黢的面前:“我手重了?”
卜厌紧张起来,一把薅过时停煜,抬手摸了摸他的肩膀,手上沾染不少温热的液体,这么大的出血量,她瞬间紧张起来,立马从口袋中拿出药塞给时停煜:“你自己上药,别死了。”
时停煜随手揣进口袋中,挪了挪位置,靠在陈最身上:“好了,谢谢。”
卜厌:“……”
她是不是被骗了?但时停煜刚刚那一下也真的不像是装的,挺逼真的,而且肩膀上也都是血,陈武大概率是新人手上应该也没什么好道具。
卜厌很快就说服自己,懒懒地坐在原地休息。
时停煜瘫在陈最身上,活把人当成一个人形柔软靠枕,左右动了动:“下一场狼人杀,难打。”
陈最紧张起来,歪头看着时停煜:“需要我配合一下吗?”
时停煜闷声笑了笑:“不用,这一场,我们尽快结束,拖不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