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煜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 声音很低, 透过被子更加显得闷。
“嗯,那我努努力。”
席墨翻了个身, 伸手环住时停煜的腰身,埋头蹭了蹭。
时停煜闭了闭眼,身后这人醒是醒了, 但的确是看不到横梁上垂下的头发。
算了,这头发垂着就垂着吧,睡觉了。
……
大宅之内灯火通明,房子四周垂着素白的布料,屋内的人分开坐在两边,没有一个人说话,在静默的等待着。
主位上的老者,手中把玩着小巧的白瓷杯,脸上松弛的皮肉完美地遮挡住了所有的情绪,唯有杯中轻轻晃荡着的水波昭示着并不平静的心情。
钟表慢慢地走过了零点,屋内等候着的人不约而同地松懈下来,像是在庆幸,又熬过了一天。
“就到这里,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主位上的人发话了,屋子里很快就走得差不多了。
屋子一下空下来,只余下主位上的人。
风倒灌进来屋内,长垂着的素白布料随风阵阵鼓动着,潮湿的空气直逼主位边与整个屋子格格不入的大红嫁衣。
“嗯?我来晚了。”
青年踏入这里,嘴上说着来晚了,步子却没有任何停顿,直直地朝着主位走过去,伸手抚过了那鲜红嫁衣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