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小狗也不知道谁留在这里的,关键是,这小狗就一萨摩耶,还是幼崽,牙齿都没长全,就哼唧哼唧地叫着,在树下一坐,等着计呈。
时停煜发出灵魂拷问:“你的意思是,他们放这个没满月的小狗咬我们?”
计呈紧闭着眼,就是不看下面:“这就是他们的策略,先恐吓我,然后拿下你,这样就完成通缉领赏金去了。”
“嘬嘬嘬……”
时停揉揉朝自己撒丫子奔过来的小狗,勾了勾它的下巴哄小狗:“它的战斗力为零,请不要丑化它的形象。”
计呈紧紧抱着树干跟抱救命稻草一样:“我得打狂汪汪疫苗。”
时停煜脑子宕机了一瞬:“狂汪汪疫苗?”
计呈嘴速飞快:“就是狂犬病疫苗。”
时停煜扯了扯嘴角:“好冷的笑话。”
说完,他抱起那团白色小狗,往一边的房子里走,暂时把小狗放起来,免得再吓到计呈。
确定地下没有小狗后,计呈劫后余生地从树上下来:“终于,得救了。”
“他们的计划居然如此高明,知道正面打打不过我们。”计呈背靠着大树,说得义愤填膺:“干脆就玩阴的,让狗来攻击我们,拆散阵型逐个击破!如此就拿下了我们!”
计呈一脸严肃:“没想到居然出现了这么有策略执行力还高的小队,之后的任务,艰难了。”
时停煜看了看趴在窗户上的小狗,又看了看一米八的计呈:“别装了,小狗跳起来都打不到你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