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肉飞得到处都是。
计呈嫌弃地甩了甩手,才注意到剩下的人似的,优哉游哉地走向他们那边:“戏看够了吗?还不走……”
“是等着跟他一样吗?”
计呈猛地凑近,满意地从那人的眼中看到了惊恐。
队长都能被这个不知道哪来的恶鬼给秒杀了,更别提他们这些了,得跑,得跑,她得活下去。
想清楚这一点,她定了定心神,转身就跑,没了队长,队伍必散,她也没义务要继续待下去,是活是死,那全看个人的造化了,而她的死境绝对不能在这里。
“桀桀桀——”
计呈发出反派的笑声,心情颇好地拍了张照片传给时停煜,不知道时停煜那边的状况怎么样呢,那人不会不舍得动手吧。
脑海中浮现出时停煜的身形,他莫名打了个寒战,他得换句话说,这人绝对不是不舍得动手,而是找一个不需要他动手又死阴的办法吓死那些人。
这样对比下来,他反而好很多,他的办法还不会给这些人留下心理阴影,要是落在时停煜手上,指不定被怎么折腾。
这小子,表面上温温柔柔的,背地里就是个喜欢微笑着折磨人的黑芝麻馅汤圆。
不对,这人没那么甜。
计呈摘下面具,从口袋中翻找出纸巾,开始清理自己手上和面具上沾上的血肉,边擦边叹气,他也不想大开杀戒的,只是这人实在忍不了,自己上赶着被杀?
楼梯间,应急逃生灯,照亮了冉渊的侧脸。
冉渊打了个哈欠,困恹恹地往下走,手上还开着手电筒,这手电筒估计也快没电了,发出的光线只够照亮她脚边的几寸台阶。